“方才大人所说的贼人消息,可都是千真万确的?”孟忠郎看着这场面属实有些尴尬,便连忙插话,谁知还被当事人冷冷瞥了一眼。
“那车夫的尸体都给你找来了,还有假的不成?”李鸣往回走几步坐到那一旁的椅子上,甚至还悠闲地喝起茶来。
那滩不知是谁的血迹便是在他脚下。
“李大人便是长安城下来查此案的人么?”徐心往前走近两步,欲证实心中的猜想。
“正是。”他毫不避讳地看向她回答。
如今在场的只有他们五个人,徐心已隐隐想到这地上的血迹便是……余光中她瞧见身后的阿星低眸望着那滩血迹,手指捏着衣角有些颤。
不知是否是刚醒还没缓过来,她内心比往常有着太多不安。贴身护卫疑似与人谋和害人性命,眼前查案之人竟是他,而自己的爹娘如今仍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徐心不忍心亲耳听到,可始终是要得个明白才能安心的。她安抚般看了身后的阿星一眼,随即看向孟忠郎道:“孟大人,我府中的阿月人在何处?”
若细听,也能发觉她的声音也有着细微的颤抖。
“这……”孟忠郎试探着看了眼坐着的李鸣,那人连头都没抬,他便无甚顾虑地说了出来:“这,这不是让人去徐府告知了嘛,她联手王屠夫私下害了王娘子,方才已被就地正法了……”
那血迹就这么明晃晃的在地上流淌,此刻徐心和阿星心里头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却也还是忍不住眼眶发酸。
“是谁?”她是想问谁动的手,可心中隐约有了答案,因此这话是看着那人问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