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同当年那般惜字如金。
徐心也缓缓将面前的此人与五年前的上官鸣慢慢重合起来,似乎什么也没变,哪怕变了怕是她也分辨不出来。
毕竟五年过去了。
这个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人的样貌、声音甚至性格都可以变得完全不一样。她也正是借着这个时间来对他认不出现在的自己而抱有侥幸。
“有证据吗?”她问。
“有。”
即使徐心知道人已经死了,也知道孟大人说的兴许是真的,但人总要亲眼看到点什么才愿意相信。
她还欲开口,可有人比她更早出声。
“她死前已经招了,供词上写得清清楚楚。徐少东家可是现在要看?”
说话间,他身边的天裕就把那所谓供词拿了过来。徐心给身边人递了个眼神,阿星即刻就接了过来。
“去把人也领了罢。”李鸣不咸不淡道。
阿星紧接着看向徐心,只待自家主子点了头才跟着那天裕走了。
这会李鸣才站了起来,半只脚都踩在了那滩血迹上,仿佛毫不在意。
“哎哟,李大人。瞧您这衣裳边上都沾了血,要不,先随下官去更衣?”孟忠郎适时露出一副谄媚的嘴脸。
闻言徐心才看到了这人的一身白衣不知怎的染上了几处红点,甚是刺眼。
“不必。”李鸣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