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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老郎中也疑惑般望向她,王屠夫也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

“今儿下午在我屋外收到一只被剥皮刺头的兔子,血淋淋的可怕得令人作呕。”

徐心忍了忍不适的感觉,接着道:“我可是听闻这长街上剥皮抽筋的功夫便属王屠夫最厉害了,这难道不是你心里有鬼,因而威胁我么?”

这风向一下又转了过去,徐心这番话像是把那不知名的脏水又泼了回去。

“王屠夫,可是你做的?”堂上那人例行发问。

王屠夫回过神来,坚决否认,一如徐心方才否认般:“还请大人明鉴!这街上的屠夫多的是,怎能因此便断定就是我呢?”

说着,他又果断地跪了下去,“大人,我是冤枉的!”

“昨夜,对,昨儿半夜里她来给我娘子看病,她将我击晕,谁知道她会背着我给我娘子开什么药呢?”

徐心依旧直挺挺站着,除了刚至时弯腰行礼,之后连脖子都未曾低下过。

“请大人为我做主啊!我娘子一事本想与她私下了断,赔些银子也就罢了。可她断是不认,这才闹上了公堂。如此说来,我何必拿什么兔子去威胁她呢?”王屠夫说得真切,里外都撇得干干净净。

徐心自知此时恼火无用,只会乱了头绪。

因而她立马接话:“若这样,我又有何理由要去害你娘子?若不是你醉酒欲持刀伤你娘子,我又何必击晕你?”

“是你,青天白日在这街上殴打妻子,被我与我那护卫拦了。你心里不痛快,因而又不让我给你娘子医治,也不知道给她请个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