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这下你死无对证了吧?”王屠夫站起身来,早在看见徐心闻药渣露出诧异表情时就得意起来。
“徐心,当下证据在此。你呢,可有证据?”上边的声音依旧洪亮且听不出偏袒之意。
“回大人,民女暂无证据。可我确实没有往方子里加此物,还请大人明鉴,还民女清白。”
“笑话,药是你开的,我娘子就是喝了你的药后才出事的。现如今你又毫无证据,不是你还能是谁?”王屠夫着急着要将这罪名死死往她身上贴。
“我虽拿不出证据,可凡事都有因才有果。”徐心朝王屠夫走近一步,又说:“民女也十分想知道,我究竟为何要去害你家娘子,我害你家娘子有何目的?有何好处?”
“又或是说,”她看着王屠夫的双目,不自觉扬声,“你诬陷我有何好处?”
不知是说到了要处还是她的气势大了些,王屠夫竟被问得一步步往后退,就连反驳都慢了些。
“你、你这是、是威胁!”王屠夫这么个壮实的人竟也靠大嗓门来夺回些声势。
堂上的人并未阻止,周边也一片寂静。连那飞鸟落在院墙边上扑腾的声响都能听见,这气氛倒与这夜色十分融洽。
漆黑得让人看不到一点光亮,令人心寒。
闻言徐心更是轻笑起来,隔着面纱的声音有些闷,但能听清。
恰好一阵风吹来将那面纱吹起了些,似是为她掀开了遮口的物件。
“威胁?”徐心皱着眉盯着王屠夫,“说到威胁,我怕是比不上你。毕竟那剥皮抽筋的功夫这场上谁能比得过王屠夫?”
还没等王屠夫接话,上面坐着的人倒先发问了:“徐心,此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