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的人将发布者的资料双手奉上,奚缘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简单翻阅后就递归了。
还面不改色地购入了一大堆东西,商行负责人如丧考妣的脸渐渐喜笑颜开,连连保证那人再来就派人将消息告知奚缘。
奚缘摇摇头,知道对方来者不善,并不让他们做危险的事,而是留下一枚玉佩。
“那人要你们交差的时候,就捏碎玉佩,我会赶来的,”奚缘犹豫片刻,又道,“你们直接说他的货,归一宗截了。”
又放下一个纸条才离开。
待这慷慨富有性格又好的金主离开后,负责人才诚惶诚恐地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我是归一宗奚缘,有胆子就来荔街砍我。”
“奚仙师真是人富心善啊。”负责人抹泪,这时候还不忘给他们转移仇恨,多好一人。
“您刚开始还说她是魔头来着。”
“闭嘴,再说你今天提成没了。”
……
奚缘带着一储物戒的东西回了那个破房间。
司徒静已经从幻境中苏醒,正撇着嘴发呆,眼睛湿润,金豆豆要掉不掉的。
奚缘下意识扫了眼林叴,后者相当无辜地摊手,表示:“不关我事啊,她自己弄的。”
肖舟解释道:“她在幻境中见证了家破人亡的惨案,苏醒后就比较想家里人。”
也没闹,就是闷闷不乐的。
卫予安还火上浇油,说小妹妹啊,你呢,已经完全合格了,我们归一宗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准备和家里人说拜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