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着炼器宗师特地打造的隐身衣,别说这几个筑基了,若是不动用灵力就是大乘期也难以察觉。
奚缘还想听他们的计划,不过这两人显然不知道别的了,说了一阵也没说出什么有信息的内容。
光在那里数钱了。
数着数着,那蓝衣男子叹气,说起今日遭遇:“那男的……我都不想说,我跟了他三天,每天不是哄女儿就是给老婆做饭缝衣服。”
“一个大男人就知道吃软饭确实让人恶心。”另一个人点头。
“关键是他老婆也愿意,那么多钱啊,就让他一个人管着,真恶心。”蓝衣人咬牙切齿。
好家伙,奚缘懂了,合着他是嫉妒了。
果不其然,蓝衣人一拍桌子,义愤填膺道:“我保养得不比他好吗?我怎么就没有遇到一个看透我软弱,心疼我在外漂泊的女人,说要给我一个家!”
行走江湖真的很累啊!还要担心被识破他们骗局的人找上门复仇!
奚缘沉默地给他们俩鼓掌。
掌声一响,屋中顿时安静,蓝衣男子缓慢地咽了口口水,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问同伴:“你莫要吓我啊……”
同伴同样冷汗直流:“不是我!”
二人登时两股战战,连带着桌面都抖动起来。
他们下意识就要跑,然而无形的压力按着他们,让他们寸步难行。
这是惹上事了,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人又在这里听了多久?
他完全没有被盯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