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练了那么多奇怪的法门。
蓝衣人回了屋,商行附近有不少配套的娱乐设施,自然是有旅店的,他就在某个旅店中租住。
此时房间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穿着和他相似的衣服,坐在桌前。
“怎么样?”那人问。
“不肯松口,”蓝衣人厌烦道,“又担心小孩远行,又不肯出钱,麻烦。”
“这也确实是很大一笔钱,”另一个人说,“老板只要人而已,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不让他们出那么多钱,他们怎么会放下心中的怀疑。”蓝衣人说起这个颇有一套理解。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东西便宜觉得便宜没好货,怀疑有假,一到贵得出奇的,突然就放下戒心,觉得毫无问题了。
在他们出的起的情况下,要的钱越多,他们心里就越安稳。
正好方便坑一笔。
“你说老板要这么多小孩做什么呢?”今天去的那家,那小孩天赋可真的好,他在梁国行走这么多年,也只听说了一个比她还好的。
还不是亲眼所见,是口口相传的,据说还是个皇子。
“说不定真能进归一宗呢。”蓝衣人摇头晃脑。
那可是归一宗,虽然不比太上宗有历史底蕴,但人家厉害的人多啊,听说里面金丹满地走,元婴不如狗。
他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到金丹期,更别说攀上这样的宗门了,当然说给钱能和归一宗掌事见面也是假的,他哪有这样的人脉啊。
不过用来忽悠忽悠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了。
莫名其妙就不如狗的奚缘坐在这两人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