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说教的时候人家说‘你爱吃苦那你多吃点’是吧?”奚缘笑话她。
卫予安毫不心虚地摇头,并表示自己是太有节操了,不舍得对别人的奢靡浪费说三道四。
来都来了,这个不好吃,她们就烤起别的食物,顺便说了点最近发生的事。
奚风远也有和徒弟说过这些,但他毕竟没有事事关注,奚缘也打算从不同的角度了解宗门最近情况如何。
卫予安边撒调料边回忆:“你不是被埋伏了吗?戒律堂那边就去查那帮人的底细,不过没公布具体情况,只说和魔族有关。”
“宗门没戒严?”奚缘问。
和魔族有关,应该会戒严细查吧?像十年前那样,没戒严是因为外人太多,还是没有办法查出来到底谁和魔族有瓜葛?
奚缘想着,单手打开玻璃纸。
应该是查不出,灯灯和陈籁师姨都不在,谁来主导和分辨呢?
奚缘当然不是随意猜测,她刚刚问灯灯在哪,灯灯说还在魔界,正在重要关头,比武大会赶不回去了。
顺便提醒奚缘注意休息,比赛时不必太紧张。
奚缘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和装作没看见之间选择了后者,她把玻璃纸一扔继续烤肉,美其名曰单手不会打字。
“没有,”卫予安咬了口烤肉,含糊道,“人家来我们这比赛,不就想互相学习精进修为嘛,结果一来,嚯,啥都没学呢,就被按屋子里狠狠搜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