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缘说没事你找找吧说不定有老鼠呢,然后又打开“老鼠”的聊天框:“二百块要到没,请我吃饭!”
吃了她的晚饭!就要请她吃晚饭!
卫予安说:“好嘞。”
见了面,卫予安表示既然师妹生病了,就得吃点硬菜,什么稀粥咸菜的,真不行,喝完往那一躺,都不知道是睡了还是饿晕了。
奚缘觉得卫予安说得对,但这并不是她把请客改成户外自主烤肉,还把肉烤得很硬最后强迫自己吃的理由。
“凑合着吃吧,”卫予安尝试另一种烧烤手法,“外宗的人跟来扫荡似的,什么吃的都要试一点,归一宗最近都要闹饥荒了,这还是我以前的存货。”
人是很多,她都不乐意出去了,奚缘翻动肉串,随意问:“以前的存货?你什么时候下山买的?”
“不是啊,我没来宗门前在林子里打的,那时候我可是村里最好的猎人,”卫予安回忆往昔峥嵘岁月,怀念地尝了一口,“呸,好难吃。”
“那时候你没储物戒吧?”奚缘面前的是自己烤的,本来觉得没事,但听卫予安这么一说,这肉在外面放了多久啊真能吃吗?
“害,那时候天冷,有雪盖着呢,被冻着这肉不就是永生了吗?”卫予安侃侃而谈,“没储物戒咋了,没储物戒也新鲜,我们以前哪有这个条件……”
奚缘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推过去:“那你吃一口。”
“吃就吃。”卫予安不死心,可惜试吃结果不尽人意,最终只能无奈承认自己好日子过多了,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简朴善良与贫穷。
“以后再也不能用‘以前我们哪有这个条件了’做理由,对别人指指点点了,唉。”卫予安心碎地收起这块尘封十来年的冷冻僵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