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听到真实信息的话,奚缘很难想象会有人给病号带两只烤鸭。
“一个是买的,一个是我自己做的,”吕耀华还挺得意,“你尝尝,能不能猜到哪个是我的手艺?”
奚缘指指自己的肩膀。
吕耀华顺着好友的动作看向奚缘的肩,迷茫片刻后大惊失色:“使不得啊,咱俩不是那种关系,就算你再懒得动弹,我也不能扶着你喂的!”
奚缘绷着脸道:“我是病号。”
“哦哦,原来是伤啊,”吕耀华瞥了眼一旁笑容满面但总感觉并不是很友善的奚剑首,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我以为你睡懵了呢,行吧,你等着,我给你炒俩菜。”
“谁睡懵了能睡那么久啊,”奚缘扶额,据师父他们透露的消息,她可昏了好几天呢,也不知道把报名时间昏过去没有,“我想吃……”
她刚想点菜,然而吕耀华实在畏惧奚缘的师父,根本没来得及听,直接拎着烤鸭脚底抹油开溜了。
“我都这样了,”望着这人远去的背影,奚风远叹气,“他也不知道把烤鸭留下,真不上道。”
“确实。”同样绷着脸试图把吕耀华吓到上供烤鸭的陈浮如是说。
奚缘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哼哼两声,她不能吃,其他人怎么能吃。
朋友你干得好啊!
损人不利己的奚缘心满意足地躺回去,没过多久,又一个探病的来了,这位的消息来源应该蛮可靠的,带了些清粥小菜。
但奚缘看了一眼,一片白,毫无胃口。
“感觉不如烧饼,”奚缘把脑袋撇开,“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