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还在幻境中?
奚缘伸长了手,掐一把冷如星的脸蛋,后者眉头一皱,翻身把奚缘捣乱的手甩开。
好像不是梦?
“她刚不眠不休地忙完戒律堂的事,”奚风远见徒弟面上疑惑又警惕,解释道,“你师姐守了你几天,现在在给你煲药,至于陈浮……”
“陈浮?”奚缘东张西望,也没看到啊,她还以为陈浮给她端药去了呢,但师父这么一说,也不像是。
奚风远视线下移。
奚缘便也跟着视线下移。
奚缘看到一只素白的手从床沿伸出来,修长漂亮,就是白,非常白,没有血色的白,白得已经不像人,更像是给墙刮腻子时不小心给它也刷了一下。
还在往下簌簌掉粉。
“抹脏了你给我洗吗?”奚缘拿着不知何时躺回来的剑,戳戳那只手臂,“陈浮。”
“真没意思,我以为会把师妹吓一跳呢。”陈浮感到些许失望,这床的高度多适合蹲下面伸只手出来吓人,或者深夜躺在床底,缓慢地用指甲挠床板啊。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也不到天黑,她才不会费劲巴拉刮一层墙灰下来涂手呢!
陈浮带着诡计未得逞的失落,慢悠悠挪到奚风远身边,拿出帕子擦干净手上的粉末。
奚风远瞅着她,也不好意思像徒弟那样说掉我衣服上了,能挪挪地吗?
恰好此时,探病的人来了,是吕耀华,不知道他哪里听来的消息,总归不是正经渠道,听的也不是真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