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下午的思考,大家都赞同奚缘的说法,也认为破局关键在于天空。
那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确定空中屏障最脆弱的一点在哪,北宫昭在房顶吹了会风,肖舟也爬上来了。
“兄弟,”肖舟瞥了一眼北宫昭虽然努力平整但难掩褶皱的衣襟,不禁赞叹,“以色侍人有一手的。”
虽然终于有人发现他的小心思,但不是他要针对的那个……而且这话说得怎么怪怪的,北宫昭哽了一下,把话还回去:“祝你也成功,朋友。”
两人都礼貌地笑了声,同时别开了视线。
找对了方向,剩下的就很简单了,奚缘吃饱喝足又摸了会狐狸,开始思考人生,其他人都东倒西歪的,感染得她也昏昏欲睡。
于是把狐狸放在地上,在它惊恐的目光中幸福地倒下去。
啊,毛茸茸的枕头,左右一看,她比大家睡得都高!今天是高高在上的奚缘领队!
睡到半夜,奚缘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她保持原本的睡姿,呼吸平稳,手却已经搭在剑上。
好在来人确实了解她,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唤她:“奚缘,找到了。”
奚缘如骤然惊醒般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嗯?好哦。”
她打了个哈欠,催促北宫昭把其他人叫醒,大家在水缸边简单洗漱一番,又是神采奕奕的模样。
卫予安凑过来,神秘兮兮地拉着奚缘的衣服,奚缘还在想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就听她说:“我们算不算把鱼的口水往脸上抹啊?”
奚缘:“……”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听到吕耀华捂着嘴哭喊他的初吻没有了。
“他咋了?”奚缘问。
“他多舀了一勺漱口去了。”
……
结合天地,以及很多奚缘听不懂的东西,终于推演出了结果,对于肖舟二人来说,推演还是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