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起这事很自然,像是经历过了无数次,以至于奚缘自己都有些恍惚。
不管了,先美美把玩。
“看来我还不够识时务,让奚缘失望了。”奚缘的态度软和下来,北宫昭当然打蛇随棍上,继续放低姿态讨好。
本来就是他做事不地道,幸亏奚缘吃软不吃硬。
“知道就好。”奚缘哼哼两声,算把这事揭过了。
两人恩怨一了,奚缘也就不再关注他,而是出了门,把晒得干干爽爽的狐狸抱到怀里,用手给它顺毛。
一顺毛,她就想起来了,哦,难怪摸北宫昭摸得那么顺手呢,原来是摸狐狸摸出来了习惯。
难道她真的是很坏很坏的狐狸主人吗,把宠物忘了的那种?
思及此,奚缘的动作越发温柔,把常年被压迫的小白弄得不知所措,它的爪子搭在奚缘的手臂上,偷偷瞄了眼主人,思来想去还是不敢逃。
奚缘哪里知道一只狐狸的想法,她抱着狐狸看了会和早上相比没什么区别的小鱼,等到约定的时间,才叫李无心把人聚集到一起。
她先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分条说清楚了,当然,掩盖了其中一些不太和谐的东西。
首先是食物问题,奚缘根据大家中午进食时的神态推测出每个人大概需要吃多少东西,再计算出食物总量。
“所以我认为,这里的食物只够我们坚持十天左右。”她说。
其实要更短一点的,因为她那袋稻种被她种到了吕耀华地里,不过没关系,苦一苦大家,都少吃点!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没人会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