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下去沈微直接晕了倒也正常。
“那倒没有,”沈惜恒尴尬一笑,“是我们第八次炼药的时候,丹炉炸了。”
奚缘:“……”
“这还不算最痛苦的,”沈惜恒抹了把脸,可能本意是想抹去眼角的泪珠,但执行起来时忘记脱手套了,所以一脸药渣,看上去有些滑稽,“痛苦的是后面八次改良还不如第一版效果好……”
那确实很痛苦了。
奚缘从大姐怀里跳下来,给她送去毛巾。
你的痛苦我懂得,你的脸蛋记得擦。
沈惜恒接过毛巾就去打水擦脸了,奚缘的脸也没被放过,沈惜昔把她抱回去狂捏,一边捏一边往外一沓一沓地掏符纸。
“元宝乖乖的,捏一下给一沓哈。”沈惜昔笑得很不怀好意,不知道模仿的什么人。
奚缘总觉得下一秒她就要指着自己说“我是大富婆,这是我包养的小白脸”了。
沈惜玦翻动那些符纸,也笑了:“这么大方啊,你这几个月画的都在这了吧?”
“是啊是啊,”沈惜昔抱着奚缘去摸,“这是引雷符,这是烈火符,这是火雷符……”
她捻起一张火雷符往外一扔,只听“轰隆”一声,伴随着某些器具碎裂的声音。
以及沈惜恒崩溃的喊叫:“我只炸了一个丹炉为什么扣我两份钱!”
威力好大啊,不管在哪个方面。
“咳,”沈惜昔往三妹的账户里划了笔钱,若无其事地教导奚缘,“有人欺负你呢,你就拿着这些往他身上扔,别的没有,姐姐这里符还是管够的哈。”
“元婴以下都管用的。”她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