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是那个被气就会面容扭曲的他了,他从容又淡定,可以直面一切诋毁。
……
奚缘被姐姐们抱去了药庐。
“为什么不先去丹房呀?”奚缘问,给她准备礼物的话应该在丹房努力吧?
“我闻到了焦糊的味道,”沈惜玦不假思索道,“所以他们现在应该在药庐试图抢救一下。”
果不其然,沈惜恒在药庐里忙东忙西的,她弟弟在病人休息的床上呼呼大睡。
“死了?”奚缘小心翼翼但不太礼貌。
沈惜昔上前去探了探鼻息:“很遗憾,并没有。”
沈惜恒跟她们打了个招呼,才哭唧唧地坐在另一张病床上,捧着药碗给自己上药。
“怎么弄成这样了?”作为沈家这一辈的大姐,沈惜玦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一下同辈们的身体健康。
“就,我和师弟想着给元宝准备个生日礼物,”沈惜恒碰到伤口,疼得脸都皱起来了,“但是陈浮告诉我元宝试了没什么用。”
“我们就想着难道要送她用不了的礼物吗,怎么看都得临时抱佛脚改进一下吧,然后我们昨晚就去丹房了,”沈惜恒叹气,“中途因为配方问题我们彼此之间还起了一点小冲突。”
小冲突吗,奚缘看向除了生死一概不知但躺得很安详的沈微。
冲突大点他是不是得埋了。
“别看他啦,”沈惜恒理直气壮,“那又不是我干的!”
“放心,”沈惜玦颔首,“不会误会你的,你的修为还不能把老四打成这样。”
可恶啊,沈惜恒听了怎么感觉更难受了。
“那怎么做到的呀?”奚缘问,她记得他俩当医修总有些小巧思,所以提出一个猜想,“你们后来试药的时候出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