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玉妖觉得挺有道理,还叮嘱奚缘用的时候注意点表情,不要笑出来。
这毒药功效到底吓人,奚缘只敢摸摸木质的盒子,然后任由娘亲收拾好放进自己的储物戒。
奚缘顺着她的动作看向自己身上五花八门的储物法器,思考着要不要买一个储物戒装这些储物戒,然后只需要丢一个就可以体会倾家荡产的痛彻心扉感。
感觉也不是特别必要。
“惜恒他们俩呢?”沈玉妖问。
“在炼丹房或者药庐吧?”沈清卿笑够了,终于正经起来,“他们这些日子都在捣鼓给元宝的礼物,今天也请了假没去上学。”
沈惜玦听罢上前,蹲在奚缘面前伸出手:“元宝要去找姐姐哥哥叙旧顺便拿个礼物吗?”
奚缘看了眼娘亲,后者慈爱地冲她点头,她才扑进大姐怀里:“好耶!”
刚踏出门槛,人生阅历丰富的二姐就教导她:“笨蛋元宝,他倒得那么矫揉造作肯定是装的啦,都要死了怎么可能还有心思摆造型?”
奚缘觉得有道理,点头并深思。
沈惜玦“呃”了一声:“但是四叔的话,不一定吧?”
感觉做得出憋着最后一口气换一套漂亮衣服再死的事。
奚缘觉得也有道理,点头并深思。
听得一清二楚的沈清卿取出小镜子仔细端详:“不错,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