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等居然没有洁癖吗?奚缘隐隐约约记得他昨晚是去解决私怨了,今天居然还没把剑丢掉?
她从床上跳下来,一路小跑着到了莫等身边,果然,这人根本不是在擦一把剑,他好像刚进货回来一样,身边堆着好多一模一样的剑。
“总是用别人的也不是办法。”莫等这么解释。
奚缘心说你那是借吗,你那不是抢吗?谁答应借给你了?
零个人。
“那你的本命剑呢?”奚缘问,“它没有意见吗?”
剑与剑的关系像人交往一样,有的剑和别的剑能相处得来,有的就像奚缘前世那把一样,对所有人和剑一视同仁。
全都讨厌。
莫等把奚缘抱到身边的位置,又唤人上餐,才解释道:“我没有本命剑。”
奚缘以为他要说一个悲惨的故事了,毕竟哪有剑修没有本命剑的,就连沈惜恒这个剑法课摸鱼的医修都炼制了本命剑呢,却听他说:“因为我是法修。”
法修吗?!
奚缘从脑海里扒拉出这位前世今生的事迹,小到出门独爱御剑飞行,大到一人一剑在魔界杀了个七进七出……
居然不是剑修!
奚缘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冲击。
她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吃的,一边看着这位法修把新买的剑逐把擦好,又一股脑收进储物戒指里。
说起来,这次出门他倒是带上了储物戒,这储物戒的款式就和她手边这个差不多……
奚缘猛地转头:“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