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怎么改了哇?”奚缘迷迷糊糊的,几乎是在梦里问。
“因为戒律堂那边登记的念了两遍你们俩的名字,问我是取名废还是自恋狂,”奚风远异常悲伤,“这可是我想了很久的名字,寓意多好啊。”
希望大徒弟像凤凰一样强大美丽,所以叫凤;希望小徒弟能珍惜身边人,所以叫缘,他有什么错。
就因为他的名字是风远,和徒弟俩名字里的“凤”“缘”很像吗?
他就说,怎么念起来那么顺口呜呜,他还以为他是取名天才呢。
最后给大徒弟改了个“吾”,也是希望她注重自身,不要被外界影响。
“那你是不是取名废?”奚缘打了个哈欠,自动忽略了另一个选项。
笑话,她师父是不是自恋狂还用问嘛?
“是啊。”不然他为什么这么伤心,如果不是他才不会受一点伤害,就因为他是,所以真相才刺得他心痛。
如果他不是,他的剑怎么会叫流风,产业怎么会叫金玉满堂,就是因为他不会取名字啊!
一想到金玉满堂还不是他一个人的产业,更心痛了。
奚风远还在伤春悲秋呢,一看徒弟两眼一闭已经呼呼大睡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
……
又是睡到日上三竿的一天!
奚缘幸福地伸了个懒腰,不出意外地,师父已经不在房间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在擦剑的莫等。
莫等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要不说要想俏一身孝呢,他这么一穿,就有一股修仙宗门冷酷小师弟的感觉。
奚缘想了想,好吧,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