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好像忘了什么?”他一边思考一边往外走,“算了先洗碗。”
在他身后的床上,一只手从沈惜恒身下艰难地伸出,正无助地四处摸索,与此同时奚缘颤抖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救命。”
沈惜恒的自信好沉重,她要被压扁了。
……
好在沈惜恒没有晕多久,奚缘刚准备要不凑合着睡一觉吧,她就满血复活了:“不好意思啊师妹,”沈惜恒挠挠头,“有点困就睡了一觉。”
奚缘没看出沈惜恒哪里困了,只看出她的嘴是真的很硬。
她刚要气鼓鼓地顶几句嘴,正好沈微一路小跑着回来了,他扶着门框平复呼吸:“师妹?!”
是的,他洗完碗才想起来刚刚进门时好像有看到奚缘来着,幸好奚缘没什么事,只是用指责的眼神盯着他,不然他姐就要做师父的独苗苗了。
“对了,”他又想起一件事,“师妹,有人找你。”
奚缘倒是不知道有谁会来找她,可能是冷如星?她正要开口问,却见找人的已经踏进房门。
是莫等啊。
他今天穿得又和前几天不同,上次见面时他的面具是遮盖上半边脸的,这次遮盖的却是下半。
如果两次都见到的话应该能在脑海里拼凑出他的容貌吧,奚缘在心里想,这算不算一种不守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