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奚缘深以为然,不只是晚上,现在也好冷呢。
“风又大,冷如星下手又狠,”沈惜恒哭哭,“给我打得快见太奶了……眼前一黑一亮的好像在放烟花,对了,你见过烟花吗?”
“见过呀,”奚缘回忆,“和师父在人间的时候,过年会有很多人放烟花,很亮,就是有点吵。”
“烟花就是要吵要亮才有氛围嘛,”沈惜恒抱着奚缘左右摇晃,开始幻想,“下次过年你跟晴姨回沈家,我把姐姐她们都叫上大家一起放烟花呀!我们沈家地盘可是超级超级大哦,我们可以御剑从城头放到城尾没人抓得到我们的!”
所以为什么在自家地盘放烟花还会被抓啊?奚缘沉默。
“烟花的事往后稍稍,”沈默端着碗乌漆麻黑气味诡异的东西进来,念着熟悉的台词,“要不要试试沈家的技术?”
“谋杀?”奚缘小声问。
“怎么会呢!”沈惜恒大受打击,“那可是我亲自写的药方!”
“你别和那谁一样喝完直接晕了。”沈默并不给面子。
“不会不会,”沈惜恒摆摆手,“相信我的技术……再说了我已经减少剂量了。”
她非常自信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然后瞬间往前栽。
沈默:“……”
“药劲真的好大啊,”他捡起顽强地滚了好几圈依旧没碎的碗,喃喃自语,“下次治病还是让人签免责声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