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绘甘拜下风:“姐妹你火上浇油有一套的,教教我。”
闻人渺很想解释说自己是认真的,突然感觉腿上一重,他垂眸,看见一个小孩正拉着他的衣摆。
闻人渺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他上次手抖成这样还是被打得拿不起剑的时候。
“咋了?”陈绘发现不对。
闻人渺用眼神示意下面有东西,陈绘就望过去,一看,她也乐了:“这不是我们奚缘宝宝嘛,愣着干嘛姐妹,把她抱起来啊。”
这下轮到沈清卿拱火看戏了:“抱她啊兄弟,你舍得让我们元宝一直站着啊?过几天奚风远就把你毒得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那他给我下毒的药哪来的?”闻人渺把人抱起来的时候还不忘反问。
沈清卿目不斜视:“兄弟,心照不宣。”
闻人渺最后还是把奚缘抱到了他的腿上,他的身体很僵硬,奚缘挪开挪去都坐不舒服,不过也不重要,她扯扯这位师叔,示意他看自己:“见面礼!”
闻人渺已经在心里规划逃跑路线了,又听怀里的小孩说:“能不能换成一对一剑法教学呀?”
在场所有人都能明显看到闻人渺突然放松下来,他望着奚缘,片刻后说:“好,你很上进,也很好。”
他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遵从内心:“要不要考虑给我当徒弟,我还没有亲传弟子。”
“奚风远不会放过你的,兄弟,”沈清卿提醒,“你敢挖他墙角不怕也被他揍得三年拿不起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