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他们好像生来就懂的东西,冷酷绝情地拦住无数人,包括奚吾,她到了归一宗,就好像一块砖头沉到河里,砖头和河里的石头成分差不多,但无论是砖头本身还是石头,都不会认为它们是同一样的存在。
天才教不会奚吾,就如同奚风远教不会这些天才,奚风远天生剑骨,什么剑法都是看一眼便融会贯通,他怎么教呢?他都不需要学!
“我可以让闻人师叔把见面礼换成教我师姐学剑吗?”奚缘犹豫着问。
“可以吧,你去问问呗,”陈浮思考片刻,鼓励奚缘,“也是,你也不需要一把剑,你这身份要什么剑没有,镇宗宝剑你师父都能给你拔出来玩喽。”
归一宗的镇宗宝剑,剑如宗名,就叫归一,目前在宗门禁地之一的剑冢插着,起到一个威慑群魔的作用。
它也只有威慑这个作用了,因为奚缘知道,归一剑已经断了。
……
奚缘回到宴席,大人们已经谈论到了“凭什么莫等又是归一宗美男之首,天杀的到底是谁给他投的票”了。
主要也就沈清卿在说。
闻人渺倒没有沈清卿那么义愤填膺,长得再好看和他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他又不需要靠美色勾引梦中情人。
但他还是稍微制止了一旁疯狂拱火试图让沈清卿待会就找人决斗的陈绘:“谁第一不重要。”
沈清卿颇为赞同:“确实。”
“毕竟就算第一了,该对你没意思的也对你没意思,不要老是追求那种虚浮的东西。”
沈清卿感觉胸口中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