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是郎君唤奴婢们过来的。”
平安示意丫鬟打开房门,外边一列丫鬟便端着盘子鱼贯而入。
有两人手中空荡,上前便问:“娘子,是否要卸掉钗环去更衣?”
沈玉明还没到,平安还是想留些仪式感的。
见她犹疑,丫鬟忙道:“是郎君心疼娘子辛苦,命奴婢们前来帮娘子梳妆换洗。”
既然是沈玉明提出,无妆一身轻,平安自然乐得轻松。
等她换洗出来,外边已经摆满一桌香气飘飘、色彩丰富的美食,她只粗粗瞟一眼,便知飞禽走兽,河鲜海鲜俱全。
只听得一声咯吱作响,沈玉明推门而入,等走得近了,平安便察觉他身上传来的濡湿水意。
这家伙方才竟没去敬酒,也同她一样早早换洗了?
“娘子!”沈玉明兴奋地搂住她的肩,指着桌上的菜碟道,“快瞧瞧,都是你爱吃的。”
平安仔细望去,这桌子上大大小小十几个菜碟,他们俩便是吃一晚上也吃不完。
不过这菜色
做法精细味道独特的牡丹燕菜、樊楼限量供应的虾橙脍、夏日才有的招牌蛤蜊生、仿玳瑁纹路的玳瑁蟹羹、朱雀门外的街边名吃旋煎羊白肠、她夸过一次好吃的八宝脆烤鸭、五味炸酪鹅;还有他们在江宁府时喜欢吃的时鲜清炒脆藕带,在一桌的荤菜面前,这道菜也应了它的名字与口味,清淡、甘甜、香脆,用来换口正正好;剩下一些则是盖着盖和她认不出名字的菜色、点心。
平安点了点它们,沈玉明立马上道解释:“这盘是姐姐赐下的鹿尾酱,是用长白山的鹿尾佐以杏仁酱所制,只有二品以上的官员才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