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回以笑意,他们的欢呼声呐喊声更加高涨。
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沈玉明听得动静,也朝那边人群微微颔首。
自从在外当了几年官,他在外边一向注意自己形象,务必要让自己看起来稳重可靠才行,是以即使这会他的尾巴已经快要摇出残影,他面上仍然装得非常矜持。
跟在他身边的下人们个个都是人精,时时刻刻皆观察着主子的动向。
见自家爷满意,撒喜钱的下人便朝那个方向多撒了好几捧,百姓们得了好更乐得多说几句讨喜的话。
沈玉明这次出手极其阔绰,从接亲开始,只要有人出没的地方,他便喊府中下人洒下喜钱。
他这钱撒得干脆,回响也来得非常快,听得那一声又一声的恭喜祝贺声,他便觉得这钱花得值。
嗯,反正也不是他的私库,国公府的钱不用白不用。
随着迎亲的队伍敲锣打鼓招摇过市半日,平安被晃得一点心气都无。
等到下了轿、拜完堂,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碍于沈玉明在汴京的霸道名声,一群人走流程般闹过洞房,便随沈玉明走出喜房。
看着这群人走掉,平安顿时倚在床柱边无力地长叹一息,她的老腰,都已坐僵了。
没消停多久,外边又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