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一瞬间,她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日升日落,平安只觉自己步伐愈发稳定,说话也口齿伶俐起来。
这日她突染风寒,身边的仆妇急得团团打转,不多时,一阵香风袭来,她便被一位美妇人抱在怀中,平安的脑子因为高烧昏昏沉沉,她努力瞪大眼睛,想要看清自己在谁的怀中。
突然之间,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起来,映入眼帘的赫然是白日卢夫人那张脸。
平安吓得瞬间惊醒,她擦了擦额间的冷汗,想要再回想什么,却始终不得法。
接下来的日子,卢夫人没再上门拜访,爷爷和松松竟在同一日回到了家,不过松松在别院住了几日后便回了国公府,别院只留平安与爷爷两人。
就在婚礼前一日,一直没有动静的卢夫人再度上门拜访,这一次,她带来了二十抬嫁妆。
两人之间的关系尚未确定,卢夫人竟出手这般阔绰,这要是弄错了,往后这嫁妆可如何还?
平安尚未开口,卢夫人便道:“孩子,虽然不确定你是不是我走丢的那小娘子,但我一见着你,便心生亲近,这嫁妆是我这些年攒的,你拿着,以后在婆家也过得硬气些。”
平安推辞不肯收,卢夫人却怎么也要让她收下,还将那张嫁妆单子往她手中塞。
两人正你谦我让,外边却有丫鬟传话:“娘子,老太爷听说有客上门。”
平安停下手中动作,迟疑地看向卢夫人。
她却满脸惊喜,问道:“你爷爷来汴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