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便不需自己兜售,每日只需将东西送到商户手中就成。

他也倒是会选地方,从城北跑到了城南,那边的人并不知晓他这货从哪来,也就少了些质疑与竞争。

两地相距十余里,他这推车每日推来推去,要耗费不少力气。平安瞧着,他人好似比之前要更加消瘦了。

有次他上门,爷爷没忍住关心了他一句,他嘴上道:“我本来就瘦的,爷爷您莫担心,只要您和娘子松松都好好的,我心里比吃了什么都高兴。”

说罢,他视线一转,倔强抿唇,欲言又止地望向平安。

他贯会说好话,如今做出这般可怜模样更是惹得爷爷心疼。平安算是发现了,他这是转换风格,走起了可怜路线。

一个在汴京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小霸王会是这样的可怜虫吗?

不管平安心中如何吐槽,一月之期一到,沈玉明便乐颠乐颠捧着十贯银子来找她。

平安查了他每日的记账,数目不但对得上,甚至还有盈余。

“娘子?”他睁大眼睛,小心翼翼试探。

“成吧,算你完成赌约。”平安合上账本,轻笑出声。

乍然见得她给个笑脸,沈玉明却觉得天气都突然晴朗起来,天知道这几个月他是怎么过来的,她终于愿意对他笑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沈玉明兴奋抱住平安,他这次学乖了,只将下巴靠在她的肩上,半晌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