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却未管,只叮嘱他要遵守规则:“一月之期未到,你要违背约定?”
看她语气严肃,沈玉明知晓自己今日有些冒进,他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我以后会老实的。”
平安睨他一眼:“你最好说到做到,咱们现在就是简单的商业合作关系。”
看着他垂头丧气离去的背影,平安慢慢握紧双拳,蓦地,似想到什么,她惊醒般伸出摸向身侧的茶杯,猛然灌下一口凉茶。
胡平安啊胡平安,没有原则地心疼男人,可是要倒霉的。
没了可供他随时挥霍的金银财宝,沈玉明这些日子也并未闲着。
许是怕平安生气,每日清早,他上门时都会带上些小玩意,今日是开得红艳的月季,明日便是用野草或芦苇棕叶折出的小玩意。
阿云看得是羡慕不已,对着平安连连说沈玉明好话:“沈郎君可真是个有心人。”
平安笑她:“这些小玩意是有心不错,等你再年长些你或许就明白,它重要,也不重要,最最符合自己心意的,还是金钱与权势,那才是心,纯金的心。”
这些小玩意或许能带来一时的欢愉,可是它们不能吃,不能喝,在生存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看着阿云懵懂的双眼,平安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俗人,大俗人,她轻叹一声,随即转身回房逗弄女儿。
要想一个月内赚到十贯钱,纯靠做苦力干蛮工当然赚不到。
经过那些镖师几日的观察,平安也算知晓沈玉明近日增量的缘由了。
因着之前他卖的串打下了名声,他没再自己走街串巷,吆喝卖串,而是将从平安这儿批来的串,转卖给了其它商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