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君方才从铺中出去,去瓦肆转了一圈后,还是回到了这沿河的客栈。我们看了下,他身后挺干净,应当没什么尾巴。”
“他今日是斗鸡还是斗促织?”平安指节轻叩。
镖师摇摇头:“都没有。”
“哦?”平安有些好奇,“那他去做了什么?”
“他斗了几次促织便在瓦肆出了名,大家都知道他在辨认这促织上有些本事。今日去瓦肆便是专门帮那些晚场斗促织的人挑促织,若他选的促织能在比赛获胜,他就收取促织主人的赏金。”
平安不让他以赌为业,他便打起了这个擦边球。
等镖师走后,平安望着窗扉上皎白的月光入了神,这样看来,沈玉明倒是没在作弊。
可单靠这个斗促织和从她这批发的卤串,他怕是难凑齐这十贯钱,只是不知他接下来还会有何动作。
如是想着,没过两日,沈玉明那边便有了变化。
以往每日他最多进上三百串,可某一日他便提前同平安商量:“明日我要六百串,能做出来吗?若是明日顺利,后面我会要得更多。”
“嗯。”平安并未过多过问,只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些时日两人之间的气氛也算缓和,沈玉明见着四下无人,讨好地唤了声:“娘子~~”他话音未落,一只手便悄悄摸向了平安。
“啪!”平安快速抽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沈玉明,给我老实点。”
沈玉明的那张俊脸有一瞬间的抽搐,他随即咬牙笑道:“娘子这力气怎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