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握住他的手,轻叹道:“我都可以。”
郊外的庄子的沈玉明及冠时沈妃送给他的,他去到那个庄子,俨然就是里面的土霸王,平安和他倒是在里边过了几日舒心日子。
沈玉明在离京前一向是汴京那群纨绔衙内的领头羊,如今看他搬府别居,那些狐朋狗友便一个个上门喊他出去玩。
他与友人之间的这种聚会,骄奢淫逸自不必提,平安并无多大兴趣参与。
这男人若是老实,那她无需管教,若是不老实,那他如厕的间隙也能去偷腥。
她做不来日日与他寸步不离,盯着他每日所言所行,接触了多少人。
只是这面子上,平安得做的过去,她替他理了理衣襟,叮咛道:“吃喝玩乐可以,但不许玩女人。”
“娘子,外边的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你。”
看他左顾言它,平安心中一冷:“我认真的,你要是让我发现了,那咱就一拍两散。”
看她说得这般严重,木头迟疑片刻,尔后轻轻点头:“好。”
有了他表面上的承诺,平安便也不再去想他在外面做了什么。
她理了理最近收到的礼物,光是完整的头面便有三副,纯金的头面金光闪闪自不必提,那点翠与红宝石的也是富贵亮眼,异常好看。
再说钱财。
木头回府后便去账房支了两千贯钱,还了一部分给崔恒,剩下的他塞了一半给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