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装潢更是古朴厚重,道一句气势恢宏,肃穆庄严绝不为过。
在这样的福窝长大,木头恢复记忆之后竟还同她缩在那个破烂的小居。平安心想,要是她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要她吃苦她也是不乐意的。
她用余光瞥了眼木头,他倒是乐滋滋,朝着平安介绍一路经过的院落。
“母亲的福安院在三进的中间,我的院子走过去不远,等咱安置好了再去给她请安。”
“好。”平安轻声应道。
“哟,五弟这是回来了,这两年可让母亲担忧坏了。”
行至半路,一旁的月亮门便窜出一行人挡住去路,为首的妇人乍一照面便目光凌厉地将平安从上到下扫了个遍。
说罢,她目光变得柔和:“这就是弟妹吧,长得可真是可人,咱五弟眼光真好,母亲见了定是欢喜。”
她拈起帕子,笑得温和又亲切。
这话明面上既承认了平安身份,又夸了她两句,但平安总觉得她最开始的打量有些不怀好意。
也不知她那句话合了木头心意,他揽过平安,笑得恣意:“二嫂今日怎么得空?”
“也是我与弟妹缘分好,这不今日得闲便让我见到了人。”
这位嫂嫂笑意吟吟,说话温声细语,平安虽心觉有异,也只得笑着应道:“二嫂安好。”
木头这会急着安顿,等这位二嫂拉着两人闲扯了两句后,便随意找了个由头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