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到了北地,怕是再难遇见这南边的酸枣树了,平安扯出一抹笑:“想吃我这还有,也不知道汴京有没有卖?”
木头摇头晃脑,满是自豪道:“要是北地其它地方我不敢说,可若是汴京,南来北往商人多如牛毛,这酸枣糕一定有卖的,只是我从来没吃过。”
平安笑着调侃:“就这加了紫苏的黑黢黢模样,想来府中采买的人都看不上,你可不就吃不到吗?”
有官兵开道,汴京之程一路顺风顺水。
船舶快靠岸时,平安看着眼前数座高楼巍峨耸立,路边行人摩肩擦踵的繁华场景,心中也不由惊叹一句,不愧是百万人口的汴京城。
船刚抛锚停稳,木头便拉着平安便兴冲冲地往国公府跑。
身后的崔恒尚未来得及喊人,木头喊的马车便已奔腾离去。
平安本想留在客栈歇脚,可木头却道:“我早已写信给了母亲,她得知我的消息万分欣喜,只等我回去好好招待我俩,娘子你且放宽心。”
看他说得言之凿凿,平安勉为其难地信了他的话。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让她没想到的是,之前不让进门的担忧也瞬间消散。国公府的门他们是进了,只是却是走的侧门。
看着那扇紧闭的朱红金漆大门,平安提起一路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
哦,该来的下马威终究还是来了。
就在平安愣神的片刻,方才还一片肃寂的定国公府顿时热闹起来。
有人奔走相告:“是五爷,五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