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海棠,但实际是青楼。
当然,她一路又是被蒙眼,知晓的消息都是眼前这风韵犹存的妈妈所言。
“小娘子,到了咱这海棠苑就得认命。”
她仔细端详平安样貌,笑得格外真心。
这样的容貌身段,若是能乖乖听话,那可是一棵金光闪闪的摇钱树,只可惜是个嫁过人的,要是处子,这第一夜她必能拍个千金。
“这位妈妈。”平安夹着嗓子唤了声老鸨,接着竟欲语泪先流起来。
看她低低抽泣,哭得不能自已,这样子才像正常良家的反应,那老鸨方掐着腰尖声道:“你也莫哭了,来了我这谁都别想再出去。”
她尖锐的指甲划过平安脸颊,似安抚似哄骗:“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多得是好日子。”
“妈妈,求您帮帮我,我不想过好日子,我只想家里人平平安安。”平安一把拉住她的裙摆,哭得不能自已。
那老鸨轻轻嘶了口气,这模样,怎么不大像那些人说的罪妾。
她眼珠滴溜一转,但她可不管,送上门来的,便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
有了这娘子,下月州府的花魁赛,何愁争不得一席之地。
她本想将她在中秋月竞了价,但转念一想,便决心试探一二再做决定。
两人一番言语交锋,见平安乖顺听话,答应好好学习技艺,不像别人一般要死要活,这妈妈也便替她打听来两个消息。
山下的洪水已经退了,想来村民们已经开始陆续返乡。
只是这水匪与瘟疫之事却未能善了,州府的官员将这消息掩盖地死死的,也不知最终要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