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她轻甩衣袖,慢慢走近平安,“你倒真看得起你自己。”

“啪!”她三步上前,左右开弓,对着平安的脸就是哗啦两下。

平安被这股力道打得偏过头去,火辣辣的疼瞬间弥漫开来,她掩下眸中暗光,闭眼咬牙硬受。

她双手死死拽地,就当她准备迎接新一轮的风雨时,却有人作声打断。

“夫人,夫人。”张氏身边的嬷嬷突然拉住她,随即倾身在她耳边低语起来。

看着她们嘀咕一阵后,张氏脸上暴戾的神情逐渐消失,她眸光扫向平安,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张氏拍了拍手,转身重新坐回座位:“贱胚子就是贱胚子,既然这么爱勾引人,那便如了你的愿。”一个成了婚的妇人,竟还这样不知检点,她这样做也算为民除害。

待见得押送平安的一行人走远,她方拿起茶盏,轻啜一口。

杀了她,这种不知廉耻的狐媚子,才是便宜了她,她才不会让她死得这么畅快。

来梅县避难前夕,她意外听得齐弘明派人去照看她。

她娘家表哥被她所伤丢了差事,她家夫君又被她勾得总往那乡旮旯跑。这新仇旧怨堵一块,她实在是不宣泄不快。

若不是这几日有人通风报信,她又怎会知道这竟然是同一个人。

张氏心中明白,以她的姿色和齐弘明对她的在意程度,若她进了后院,自己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对待情敌,自然要像秋风扫落叶般下手无情。

至于计谋浅显,她并不担忧,不过一些贱民罢了,又能奈她何?张氏细眉上挑,浑不在意地打量起新买的镯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