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平安望向爷爷,他早已被堵嘴押解跪地,这会他眼中含泪,不住地朝平安摇头。

平安含泪膝行上前,朝那妇人再三叩首:“草民愚钝,还请贵人指条明路。”

那妇人挥了挥手,一旁的仆从便带着村民纷纷后退。

她这才屈尊下车,伸手捏过平安下颌,让她抬头仰视于她。

“呵,也不过如此,怎么,之前不是拽得很吗?”

电光火石之间,平安脑中如走马观花般闪过无数个人影。

玉溪镇的酒鬼、码头的黄牙官差、意味不明的齐鸣、三心二意的季泽、还有她那矜冷端方,一朝得势的前未婚夫邱津成。

这位贵妇人到底与谁有关?

此时此刻,平安便是再蠢也能明白,这就是针对她来的一场阴谋。

可是仇人未知,他们的目的她也未知。

到底该如何破局?

平安睫毛轻颤,恭顺地垂下眼眸:“草民本就是蒲柳之姿,整日风里来雨里去,长得粗鄙了些,污了贵人的眼,实在是草民罪过。”

“既知是罪过。”那妇人轻蔑一笑,玉指轻轻一指,嘴中的话却毫不留情,“那便一起打杀了吧。”

村中众人早已被眼前这架势吓破了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好好的探望这会却变成了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