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众人相依为命,邻里间关系倒比往日还要缓和。平安看着大家的笑脸,说不出打破的话。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平安烤着兔子肉时,哒哒的马蹄声突然在耳畔响起,等众人看见来人时,眼前已是黄土飞扬。

她起身扇了扇眼前的尘土,一抬眸便对上一双俾睨桀骜的美目。她朝平安随意睨了一眼,随即便扭头看向别处,那对绿得晃眼的翡翠耳珰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轻轻晃悠,举手投之间,端的是风情无双。

这位夫人她可从未见过,也不知她为何对她存着这般恶意。

是的,就是恶意,平安自小便对这种视线十分敏锐,此人绝对不安好心。

平安收敛心神,状似不经意地抚过腰间匕首。

就在平安以为她要对她直接发难时,那夫人却笑意盈盈地命人分发物资。

村民们见得珍稀的油盐与食物,忙不迭下跪朝她拜谢。

就在此时,意外骤生。

站在人群边缘的爷爷不知为何突然跌倒在一娘子身侧,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便听得一声怒喝:“老不死的,我们家小娘子也是你能非礼的。”

那些人怒发冲冠,一脚便将爷爷踢翻在地。

爷爷本就年老体衰,如何经得起壮年人大力一踢,当下便跪翻在地无法动弹。

平安心中大为光火,却也只能上前告饶:“夫人、官爷,定是误会,我爷爷之前腿脚受伤,年纪大了站不稳当,夫人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饶过草民们吧。”

“既是年纪大了,那就更是为老不尊。”那妇人拈起兰花指,轻嗤一声。这语气俨然是不肯轻拿轻放,平安从不知,女子轻声细语的低喃也能如此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