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嘴里吐出的话

“好娘子,咱们都好多天没有。”平安赶忙捂住他的嘴,纵使新房隔音好,但她听着他嘴里的这些腻歪话总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哎,他要是个哑巴该多好。

成婚一年,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做尽,熟得不能再熟。平日里家中事务他多听她的话,这种事上平安也就如了他的意。

事后两人匆匆清洗一番,木头却紧紧依偎着平安不肯松手。

晚上虽比不得白间暑气蒸腾,但那股燥热伴随着声声蝉鸣蛙叫丝丝缠绕在人身边,让人莫名有些烦躁。

两人身上皆是潮意,加之木头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平安额间又有薄汗渗出,她侧贴在冰凉的竹席上汲取着凉意,只想离这个火炉远一些。

他冬日里身上也冰凉,夏日里倒是滚热,冬冷夏热谁爱要谁要。

“娘子。”木头清朗的声线放低,带着几丝嘶哑勾人的意味。

“嗯?”听他这语调,平安就知他没安好心,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

“你爱不爱我?”木头委屈巴巴问道。

平安抬眸看向他的眼睛,竟意外发现他眼尾已然泛起丝丝红晕。

这,实在是有些难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