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家房子地面全是泥巴,一到回南天或下雨天,地面比泥鳅还要滑腻,要是屋内进了水,那泥泞更让人不想多提。

有了平整干净的地面,即使是下雨天房间也不会滑溜,无论是去菜地还是从外边回,鞋底干干净净,走起路来清清爽爽,这笔钱,平安觉得花得值当。

在众多亲友乡邻的恭贺声中,屋顶封瓦,乔迁宴毕。等到晚间,忙碌整日的夫妻俩终于可以躺在床上休息。

木头四肢摊开喟叹一声:“真舒服。”

“这就舒服了,咱们还没搬新房子呢。”

听了这话,木头突然就来了劲:“那是。”他坏笑一声,出声赞同,手却不老实起来,“还有更舒服的。”他话音未落,便翻身压在平安身上。

平安只觉有些无奈,这人真的是满脑子废料。

人是单蠢了些,可他的存在却不容人忽视,就在两人相触的刹那间,他身上的滚烫热意便迅速穿透轻薄的衣衫传递给平安,让她的心跳无端慢了半拍。

两人胸膛相贴,近得耳边只余对方急促的呼吸声。

看着他水光涟涟的清润眸子,平安方欲开口,滚烫的呼吸便已扫至耳畔,锋锐的鼻尖毫无节奏地摩挲在她纤长的颈间,无端带起阵阵异样酥麻。

忙了整日他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下三路的事,还这样猴急。

皎洁的月光透过清透的窗纸隐隐绰绰撒入室内,借着月光的余晖,她才得以看清他的精致眉眼。

该说不说,这俊眉修目,这挺直的鼻梁,这月下的郎君也算是小有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