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想太多,回家后,三人便兵分三路。
木头放下东西出了门,明叔则到房间给爷爷换湿衣服。
平安回到灶房,看灶中仍有余炭,她赶忙将柴火烧起,将坛中的温水放到锅中加热,待炭引燃快步端端去给爷爷取暖。
来回的时间,锅中的热水也差不多了,她她便赶忙将热水送到爷爷房间。
等她忙完,外边早已风停雨歇。
木头扶着村里的老大夫匆匆朝家走,大夫一进家门,便熟稔地靠门问好。
“水老爹,除了腿还有哪里痛吗?”
爷爷听得熟悉的声音,知晓是他最信服的老大夫,忙睁开眼睛答话:“应该只有腿伤了,我手还能动得。当时风雨大,我被风给吹得脚下一滑,仰面摔进了沟里,也幸好命大。”
说罢,他垂头叹气,双拳紧握,只眼神空洞地盯着眼前这双枯瘦的腿。他心知自己不能伤上加伤害苦孙女,最终只能钝钝地锤了下床板。
“那是,您老人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大夫替他把了把脉,让他做了几个动作,这才小心检查了他的伤腿。
他捏住胡水生肿胀的膝盖,小心探寻:“应该是伤了筋骨,骨头倒是没断。”
“这里面有淤血,我先替你放掉,这半月都莫要下地。”
平安在一旁看那大夫拿着银针就往爷爷左侧膝盖戳,这长长的针头戳进去也就罢了,他老人家还拿着那根针在里面左拐右拐。
爷爷咬牙闷哼,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木头亦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一不小心手中力道就失了分寸。
“啪。”平安拍开他的手,“又没戳你身上,你捏我作甚?”
“嘿嘿。”木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我这是看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