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

不待木头反应过来,平安便已走到猎人跟前:“兔子怎么卖?”

见着平安,那猎人眼前一亮,随即低头支吾道:“二,二十五文一只。”

“成,给我来一只。”平安伸手递出铜子。

那猎人正欲伸手接过,平安身边便伸出一双大手,掏过铜钱直接将钱拍在他的手心:“拿好。”

回家路上,木头都气鼓鼓,平安与他说话,他也是爱答不理。直等到遇见爷爷,他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

平安将他拉近灶房:“我就与那猎户说了一句话,你怎就吃了这么久闷醋。”

木头沉默半晌,方低声道:“娘子,你莫出去了好不好。”

“我。”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平安好笑地摸了摸他额头,“可是今朝吹了冷风,有些头疼?”这人一向傲娇,若是往常,他早就轻蔑一笑,嘴里吐出几句自恋话语。

今日这遭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吃起这劳什子干醋来。

“我不。”木头嘴唇嗫喏半晌,最终只是哑声说了句,“我也能养活你,我不想你那样辛苦。”

看他又开始说胡话,平安只得耐着性子安慰:“可是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干活,我觉得很开心。”她摸了摸他的脸,“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活这么多,你一个人太累了。”

他这话,她最多信一半,心疼或许有,但更多的,怕是他这稀奇古怪的占有欲。

她已快总结出规律,若是碰着模样丑的,他一向是自恋几句,若是碰着年轻俊朗些的郎君,他就开始发病。

她都开始有些怀念初见时懵懂的他。

无他,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