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买点羊肉。”

大夫说他们湿寒重,平安打算买些羊肉回去食补一二,地里的萝卜现下长得水嫩,用来炖羊肉正适合。

也幸好最近串串收益很是不错,不然平安是舍不得花这么多钱的。

这新鲜的羊肉倒无平安想象中的那样腥膻,她将羊肉切块放入冷水中浸泡。

在等待的间隙,平安走到堂屋,见木头正忙着准备明日的配菜,她便蹲身准备帮忙。

“哎哎哎。”木头忙出声劝阻,“娘子你别动,我来。”

“在灶房里又不是没碰过。”平安小声嘀咕。

“不一样!”木头神色骤然严肃起来,“在灶房里你也要用温水,这凉水能少碰就少碰。”

爷爷停下剖篾的动作,亦点头赞同:“你这孩子就是太过要强。”

“那行,那这里就辛苦你了。”平安转了一圈,便回到灶间。

这会羊肉盆里已经浸出缕缕的血丝,平安朝堂屋瞅了一眼,小心将盆中血水篦出倾倒,再换入净水继续沉淀。

这羊肉固然滋补,可是炖汤不大下饭,想了想,平安便从角落的坛子里掏出一把夏日晒的脯落苏干。

坛盖乍掀,便有一股清润的酸香扑鼻而来。

多日的窖藏与悉心的呵护使得落苏干腌制入味,风味隽永。

即使经过夏秋两季,落苏干却未腐未烂,依旧保持着入坛时的状态。

闻着这香味,平安便知它定然开胃下饭。只需用些油盐蒜末清炒,吃起来酸、香、咸、鲜,就饭吃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