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她这句话是触动了他哪里的神经,只一听,他眸中春意更甚,轻笑一声后当下动作也老实许多。

平安正欲开口,手中却突然传来动静,她忙敛神收网。

这一网里边有不少鲫鱼和青鱼,看着活蹦乱跳的鱼儿,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总归今日没有空手而归。

算着时间又捞了几网,两人从码头进了些鱼,便急忙朝家中赶去。

明日卖的串串与卤水,都得提前备好,也是个大工程呢,若是回家晚,事情做不完,睡觉的时间就得被压缩。

等到晚间,摇摇晃晃之中,平安方知木头今日在船上那声怪笑究竟是何寓意。

放纵,实在是放纵。

可是木头这人着实会揣测人心喜恶,他诚心讨好一个人时,既知道这人喜好,又十分舍得下脸面。

让人觉得他将十分真心巴巴捧上,小意又殷勤。

平安这时便想,难怪那么多皇帝都喜欢身边的狗腿大太监,即使知道他们是奸臣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作为俗人,当然也不能免俗。

情浓之时,他却一改往常温和,动作愈发凌厉强势,在她耳边重复喃喃:“娘子,你是我的。”

最近他比新婚时更加粘人,今日突然说出这话,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

平安霎时清醒过来,心中暗啐一口,呸,说得好似她是什么物件一般,面上只是笑应:“你也是我的,不许出去沾花惹草,否则。”

“否则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