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鱼可真难捕。”木头蹲在船头,唉声叹气,“娘子,咱还是多花些心思在串串上吧。”

看他又打退堂鼓,平安好笑开口:“怎么?不嫌弃青菜难洗,菜难串了?”

“再难洗,总归也有人买,这鱼,实在是太不给咱面子。”木头讪讪应道。

“没事,再试试,这会草鱼鲤鱼鲢鳙都不活跃,咱们打点窝,看看有没有鲫鱼青鱼会开口。”

看他依旧神色怏怏,平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谁知木头却并未被安慰到,反倒是一脸幽怨问道:“娘子可是把我当小猫小狗了?”

“哪有。”平安心中一惊,嘴上并不肯承认。

“哼!”木头蓦地起身,揽着平安的腰道,“就有,你在家摸它们也是这样的。男儿的头,女子的腰,你摸我,我也得摸回去。”

“随你。”反正又不是没摸过。

许是近日平安的默许给了他狗胆,两人说着说着话,平安便察觉不对劲来。

这爪子,是想做什么呢?

平安慢慢扭头朝他望去,却只见他佯装正经目视前方,却始终不肯偏头与她对视。

不过,那耳尖倒是挂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红粉。

平安觉得好笑,心中有些想捏,便也那样做了。待耳尖传来微微的刺痛,木头这才转过身低声讨好:“好娘子~~”

瞧着他那双潋滟似水的漂亮眼睛,平安只觉指责的话一时说不出口。

良久,她清了清嗓,低声道:“正经些,外边人多眼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