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东西烹煮半晌,模样也与寻常鸡肉块无甚区别,看着远比鲜活时顺眼多了。

平安亦夹上一只石蛙入碗品尝,这蛙肉上肢虽无甚嚼头,可腿肉却格外肥硕。

经过热油烹炸,又经过高汤与黄酒焖煮,这会石蛙的腿肉轻轻一抿便滑嫩地化入口中,鲜肉炙灼的焦香与香料馥郁的油香在小小一块蛙肉之中融合。

与此同时,细嫩的肉质与鲜香的汤汁在舌尖同时绽放,只鲜美得人恨不得大快朵颐。

平安抬眸,正与木头惊艳的目光对上,两人抿唇相视一笑。

木头咽下口中的饭菜,这才惊讶叹道:“这蛙肉怎么那么像鸡肉。”他顿了顿,又摇头,“不,可比鸡肉还要嫩滑细腻。”

“难得见你对肉质评价这样高。”平安好笑地夹起一只蛙,笑问,“你说得也没错,你可知它还有别名?”

“什么别名?”木头歪头好奇问道。

“田鸡、山鸡都说得。”

“有趣,看来前人都是尝了它的味,这才给它取的名。”

爷爷抿了小口药酒,亦笑着接话:“它们的别名可多了去了哟。”

见小俩口纷纷看向他,爷爷放下杯盏,用他那并不标准的官话解释:“咱们这还有句俗语,叫做石蛙麻公田鸡叫,杜鹃黄雀子规啼。”

“说得就是它们的别称啰。”

看两人听得是满脸惊诧,他好笑地拿起筷著,继续吃了起来。

吃着香浓肥美的蛙肉,就着沾满浓郁汤汁的配菜下饭,等到饭后再喝上一碗清澈的骨头汤润胃,平安吃得十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