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逐利,利益面前,先前的小摩擦哪里算得了什么。
于是两边将莲子翻来覆去查看数遍,便将银钱结清,约定明日清早再来此地继续交易。
两人喜气洋洋在码头边闲逛,平安正愁今日晚膳做些什么好菜,就有农人提着一大网肥硕石蛙叫卖。
看着那麻麻赖赖的生物,木头止步不前,一脸为难地望向平安:“娘子,你买这作甚?”
“吃啊。”
他当然知道,可,木头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闭眼瞥头,努力控制自己别将视线放在那些难看的东西身上。
等到自家娘子提着一兜光溜溜的蛙肉踢了他小腿一脚,木头这才回过神来。
“娘子,好好地踢我作甚?”他揉了揉发痛的腿,脸上却是笑得谄媚。
“叫你半晌没反应,你看看我手上可还得闲?”平安一手提着筒子骨,一手拎着蛙肉,转身笑问。
“来了来了。”木头上前自然接过她手中物什。
这会温度高,为着吃上新鲜菜,两人买上菜后也不再逗留,只一心往家中赶。
前些日子木头在船头望着河面游过的鱼连连感慨,爷爷便替他做了个长杆渔网放在船上。
一路上,两人交替行船,他竟也趁这个功夫捞上好几条鱼。
如此一来,他就愈发得劲,连带着平安一直划船之事也被他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