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家吃它吃得少。”

看他两眼放光的模样,平安好笑问道:“怎么,想吃?”

木头却摇头:“只是瞧着好看,咱档口也卖得少。”

“你说的倒也没错。”自幼生长在水乡,平安吃过不少好鱼,这刁子虽然肉质还算细腻,但论鲜美不敌翘嘴鲥鱼,论鱼刺多少又输给愣子鱼,腌制后做熏鱼或者鱼干倒是不错,肉可被丝丝撕下,吃起来也嚼劲鲜香。

这愣子鱼模样与刁子十分相似,肉质同样细嫩不说,它全身上下只有中间脊柱上一根主刺,在当地很是受欢迎。

市集上不少黑心商贩将刁子当成它贩卖,可只要回家一烹煮,看见刁子的刺,人家便知上了当,但若要找他麻烦,却已是寻人不到。

这样的人往往是打枪换炮,不经常在一个地方兜售,也因此许多百姓都变得不爱与面生的游商做生意。

“没错?”木头瞳孔放大,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他方才说的是谦辞,他娘子怎么就这么不通情理呢。

平安点点头,将手中鲫鱼放好。

“这大刁子腌制后食用味道还算鲜美,若是捞上激浪小白条,那适合油炸,直至把里面的小刺都炸酥炸透,这才不会伤喉咙。咱们这个头太大了,只适合卖掉。”

“说来说去,娘子你就是舍不得钱。”木头不虞嗔道。

平安才不会被他这话激到,她照常将渔网塞入他手中,问道:“还捕不捕?”

“捕!”木头这会正是新奇上头之际,哪能舍得浪费这等乐趣。

至于晚食,娘子确实从未亏空他这张嘴,他才不忧心没菜吃,刚刚他只是想找个由头与她斗斗嘴。

看他乐呵撒网,平安心中便开始盘算,今日买回的猪脚该如何做得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