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捞上一大桶,便各自回家。
木头还是头回见到新鲜的菱角,见得平安归家,他兴冲冲地要替她将菱角按大小分好。
小菱角新鲜水嫩,吃起来嫩生生,还有一股淡淡的菱角清香,木头一边吃,一边感慨:“甘甜清爽,确实好味。”
“要试试煮熟吃吗?”平安捏起一个菱角笑问。
木头伸手接过,暗自掰扯,硬邦邦的,差点没把他指甲磕断,他睨了平安一眼,见她尚未察觉,心中这才暗舒一口气。
他将菱角放下,为难地摇摇头。
“那成。”说罢,平安便提起砧板与砍刀到外间,将这些老菱角逐个切开剖肉。
“这是做什么,娘子?”木头好奇问道。
“过两日你就知道了。”平安打了个哑谜。
两人将新鲜的菱角肉切碎,放置于竹簸上晾晒。
经过两日烈阳暴晒,细碎的菱角肉水分挥发,变得干燥坚硬。
平安唤木头将石磨洗净晾晒,她则到灶房处理脆骨与绿豆。
绿豆早已用井水浸泡一夜,这会皮肉早已泡得软烂。
换水盛豆,用力搓洗掉绿豆的外皮,余下鹅黄的豆芯,一连串重复冗长的动作,平安做得细致又耐心。
将脱皮绿豆上锅蒸制,平安将脆骨汆水沥干。
看了下灶中的火候,她放下手中活计走出灶门:“磨盘干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