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晒着,到时候咱们吃再涂上一层甜酱。”
“甜的?”
“正是,我要做的就是甘露脯,咱们往后出去都可以带在身上做干粮,免得腹中无油水容易饿。”
“成。”木头边往外走,边应道,“还是娘子心疼我。”
做完这些,剩下几道菜就简单许多。
平安出去看了看木头晒的东西,帮爷爷做了会竹编,便接着回了灶房。
今日的晚膳,平安用鱼头、鱼骨炖了一盆鱼汤,将包好的山海兜子、鲤鱼兜子蒸制片刻后,备好醋碟、麻酱、酸梅酱、芥辣酱供蘸取。
剩下的那些绿豆粉浆,她加了些面粉与少许盐,丢入一把洗干净的小河虾,下入油锅慢炸,白色的粉浆与灰色的小虾在高温下瞬间凝固变红,鲜虾的香味亦随着晚风吹遍整个小院。
有了荤菜,素菜自然必不可少,紫苏丝瓜,清炒雍菜,亦是当季时鲜。
自家种植的丝瓜新鲜采下,刮掉丝瓜皮,切成滚刀块,入蒜末、姜丝一同煸炒,待丝瓜煸出水分,受热变软,则撒入紫苏、盐、与少许水继续焖煮。
如此做出的紫苏丝瓜滑嫩水灵,入口香软自不必提,最神奇的是它竟有股淡淡的荤香。
雍菜喜水,也可伴水而生,只择取顶端新发出的嫩叶,看着青翠欲滴,吃起来也是香嫩可口。
这兜子深得爷爷与木头好评,爷爷喜欢兜子的软糯爽口,木头喜欢兜子的新奇与鲜嫩。
这当日新鲜捕捞的大河鱼虾,自清澈流动的活水中长大,这会吃起来不但无一丝腥膻,入口更是满满的鱼虾鲜味,更别提还加了其它口感丰富的佐料。
两样兜子虽都加了鲤鱼,可味道与口感却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