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木头这样自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这酒鬼的借口着实荒谬。

有认出平安来的,笑问那醉鬼:“她你都不认得?下次找人可要擦亮眼睛。”

那人语塞,转头一看,围观人群中不乏熟人,他自觉丢脸,一言不发就要遁走。

平安推了推木头,他立马上前大力钳住此人。

她则朗声朝众人说道:“我好好地在树下等我夫君,你上前就要轻薄于我,还再三问我卖身多少钱。我清清白白的良家妇人,亦有自己的正当营生,被你欺辱调戏泼上一身脏水,你今朝不道个歉就走?”

“就是!”手持签串的小娘子娇声斥道,“若街上都是你这种人,那咱们以后可不敢出门了。”

“我早就说这一片得喊来官署整治一番,那些妓子有错,这些娼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害得咱们这些良家晚上都不敢靠近桥墩。”看热闹的大婶啐地吐出口中的南瓜子壳,显然曾深受其害。

“咱们一起去请官巡捕们好好肃清肃清这儿的风气。”说起这等事,不少大婶亦恨恨出声,那凌厉的目光似刀子般直戳戳扫向在场男人。

这地方许多汉子可都是常客,听得她们这话,心中不甚乐意,但又碍于娘子在场不好打破。

“依我看,怕是惯犯,要不咱们押送他去官府,看看这人有无作奸犯科的劣迹?”一些妇人越想越气,拉着自家男人就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