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新鲜啊,那你去桥墩下面找那些去,少不得染上些脏东西回家。”
只听了前半段的木头低声问道:“娘子,桥墩下是什么地方?”
平安的笑僵在脸上,她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她顿了顿,解释道:“许多揽客的流莺喜欢待在那边。”
“流莺?”
“就是暗娼!”平安揪住他耳朵,拉着他到角落低声嘱咐,“你可少给我动这种歪心思,要是让我发现。”
“让你发现就会怎样?”木头笑得乐陶陶,娘子这力道也未免太过温柔,他耳朵一点也不痛。
“不怎样,嫌脏。”平安淡淡收回手,她只会换一个夫君。
木头敏锐察觉她语中的疏冷,当下拍着胸脯保证:“我有娘子了,我的心都在娘子那,我怎会做那种事,你只管放心。”
“是吗?”平安笑问,“我怎么觉得你只是喜欢好看的?”
“怎会?”木头嘴角扯出抹尴尬的笑意,连忙否认。
“那要是遇着比我还好看的你要如何?”
木头眼睛朝右边飞速睨去,随即笑着应道:“在我心中,娘子就是最好看的。”
平安懒得戳破他这句口是心非的谎言,只要他未触碰她底线,她还是愿意和他继续过下去的。
因着做了夜游的打算,今日两人带出的鱼虾比之前要满当,这售卖时间自然也延长了。
临近午间,平安便让木头注意鱼丸火候,她则将剥好的河虾剁成虾泥,又向方娘子借来砧板开始擀面。
剁好的虾泥颜色灰白相间,因着这虾量少,平安又加了少许鱼肉与面粉敲打揉搓。
不多时,砧板上已擀出一片厚薄均匀的白色面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