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笑问:“哦?怎么了?”

“冲刺之际,他们艄公把船控歪,直接包抄了旁边小河村的船头,两个村的人当下就在水里打起来了。”

无论是何缘由,船横别人船头这类抄头行为一律为竞渡大忌,视为对对手的蔑视与挑衅。这可是真的闹大了,平安与玉兰皆望向木头,等他接着讲后续发展。

“你们走后,知县大人还来咱镇上观赛,听得发生这等变故,他直接下令让芳洲村退出今年比赛,还赔了人家小河村五贯钱。”

能到决赛的,都是有机会竞争一番彩头的,说起来这钱还少了。

毕竟今年彩头可多达上百贯,都是各村乡贤与镇上富户集资募捐所得。若能进前几名,每个村少则分到十几贯,多则四五十。

这笔钱可以给村里买地、建学堂、修祠堂,还可以让整个村都吃上几日的流水席。是以各村努力练习,除了挣个名头外,亦有这笔钱的缘故。

话说回来,木头今日这般兴奋,也不知村中赛况如何?

“那咱们村呢?”玉兰率先开口问道。

“不太好。”木头委屈巴巴看了眼平安,随即垂眸叹了口气。

“只得了个差劲名次。”

“没关系,来年继续努力。”看他如此低落,平安也只得出声安慰,事情已然发生,再沉溺其中结局也不会再改变。

“哎。”木头低声叹道,“也就得了个第三吧,村里明儿要请大家。”

“什么?”平安歪头侧耳,她似不敢置信般重复:“再说一遍。”